2毛

巴萨队蜜以及巴萨队内每个球员的人蜜,最大人蜜还是梅西。
拙劣写手,还在进步

【哈梅】卫塞日(短完)

极短,不到两千字。

我们的球王终于圆满了,希望他此生的遗憾最终都得以圆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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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西把一双小腿浸在泳池里,裸着后背,就躺在地上。池水平平静静,没过他的膝盖,马特奥走过来,跌下去,跌在阿根廷人肚子上。

梅西没有管他,头枕着手,眼睛藏在墨镜下面,像是睡了。马特奥撑着身子看了一会儿他,然后学父亲的模样翻过身去,仰倒在池边。

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,没人经过,风也没有。

罗萨里奥的天空蓝得发白,云翳像蛛丝儿一样挂在顶上,几乎要溶化在天穹下。




“Leo,Leo。”

梅西睁开眼睛,发现夜幕和星斗已经垂到他头发上。他坐直身子,想摘下墨镜,但只揩掉了由于睡眠而溢留在眼窝里的生理性泪水。

他扭头看到哈维,惊得一滞,然后某种情绪又促使他微笑起来。后者仰在他身边,陷进绣着巴萨队徽的真皮座椅里,发出柔和的窸窣声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

阿根廷人一面问,一面发现自己正坐在俱乐部的大巴车上,队友们都在熟睡,肩膀上载着即将满盈的月亮。

“不太久,再久一点儿也没关系。”

月光稀释了六号的脸部线条,把他涂抹得既模糊又温柔。哈维怔怔地盯着十号,凑上来亲吻他的眉毛,然后又偏低了头将嘴唇送上来。

阿根廷人吻着那对嘴,心脏快要把胸口擂裂。西班牙中场的嘴唇过于柔软,梅西甚至能品尝到嵌在那上面的细小唇纹。他想放慢速度,好让自己不发出欲烈的呻吟,而另一方面又比此生任何瞬间都更渴求地吮吸到对方的唇瓣。

这可不是秘密,所有人都知晓他们这段关系,就连上帝也。

哈维抽出身来,把年轻的那个压在自己胸前,喘不匀气。“现在不行,我的男孩。”

梅西伏在他胸前,耳鸣不止,听觉不知所踪,像是有人在耳孔里投了一枚闪光弹。他平静地等待感官复原。

“我们现在往哪去?”

“巴塞罗那。”

“刚才我进球了吗?”

“很漂亮的一粒进球,帮助我们赢下了比赛。”

梅西安静下来,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
“一个噩梦?”哈维问道,一面伸手过去为他捋顺头发。

“不算是。”梅西说,目光投向窗外,月亮在追着他们跑。“我梦到自己要结婚了。”

哈维沉默了两秒,旋即又开口。“那很好。”

梅西没有作声,他感到疲倦又沉重,便不想张嘴。月亮仍在逐车,它温和地占据夜空一角,将星斗挤到一旁。

“每个人都会结婚,这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。”




阿根廷人待在古堡里靠窗户的一张圆桌旁。桌子上铺着白布,白玫瑰浸在高颈瓶里。他觉得领结勒痛了脖颈,就把它解开,放在桌子上的乌贼烩饭旁边,黑漆漆的两相衬。

他对现在的局面心知肚明,包括窗外那粒即将满盈的圆月,它正把光辉洒在梅西的膝盖上,像海水那样旌来荡去。安东坐在他右手边,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。

“Leo,心肝,我们也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吗?”安东抓了抓他的肘弯。

梅西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,但他不想说话,月光烫得他心烦意乱,于是他点点头,又冲爱人甜蜜地笑一笑。

这是毋庸置疑的,在未来某一天他兴许也会把婚礼地点选在海边。教堂里?沙滩上?花园里?一切都比不上一幢临海的文艺复兴时期的女修道院!天才点子!

阿根廷人赞许着传奇中场。

院子里的乐队毫不停歇,他们似乎比新婚夫妇还要快活。很多人聚在那里跳舞,举着欲倾洒的酒杯,乱成一团,快活得冒泡。为首的新婚夫妇尤其充沛,他们尝试一切舞种,跳得随心所欲。

梅西透过窗口看他们,侍者端着香槟桶尝试躲避欢快的舞群,哈维被无数臂肘和头颅淹没,但梅西还是寻到那张脸。他好像很久没有见到哈维的脸,那上面的五官仿佛笼着淡薄的月色,尽管淡薄,但还是足以模糊一切。

“安,你知道吗,我在梦里。”梅西扭过头来对安东内拉说,声音甜丝丝的。

安东温和地回道:“这不是什么大事,我的爱人。”

梅西倾过去拥抱她,然后离开自己的座位。

他径直走到哈维面前,拨开所有挡在自己面前的人。

“Leo,你醒了。”哈维停下来,向他伸出手去。“要加入我们吗?”他的面容清晰可辨,清楚得近乎无情。

梅西穿过他的双臂,亲吻他的嘴唇,然后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。

乐队仍未停歇,他们用手风琴为撞碎在山崖上的地中海配乐。海浪不绝,喧豗被月光淘得又干净又温柔。这幢古堡空无一人,只余六号携着十号,在轻摇慢晃。

“我会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



梅西看到他走过来跟自己的主教练谈了几句,很清癯的样子,黑发遮住了眼睛。梅西知道他在看自己,透过发梢,隐蔽地向这里瞅。

阿根廷人把球踢进场内,助教在喊他的名字。

梅西不关心这些,他只关心眼前这个黑头发的少年。男孩儿自顾自地走过去,少年看着他,佯装镇静,却挪不开目光。

“你今天来得晚了些。”梅西对他说,仰脸笑了笑,夕阳刺到眼睛里,带出了一点儿泪水。“哈维。”

哈维低头看他,眼睛像星斗一样闪烁,然后俯身亲吻男孩的额头,黑发跟着落下来。“那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



西边天侧悬有一轮即将满盈的月亮,梅西在墨镜后面盯着它看了很久,月光被玻璃过滤成更昏暗的东西。他的腿空荡荡地垂在池边,游泳池里的水不知道何时被放空了。

远处传来乱糟糟的喧哗,听不真切,像是被锁在铁皮箱里。

梅西摘下墨镜,扭头看到哈维站在他身后,惊得一滞,旋即又笑起来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

哈维走到他身边坐下来,像他一样把腿伸到空池子里。

“不太久。”

梅西凝视着月亮,眼泪慢慢蓄在眼眶里,月光照亮他们的轮廓,把影子像线团一样扯开。

又糅到一起。

“再久一点儿也没关系。”

哈维低下头,笑着对他说。




-FIN-





卫塞日:在佛教含义里是“月圆日”,是神降临世上弘扬善行的日子,此处引申义为“圆满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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